谢祥京:为中国性学家方刚点赞

谢祥京:为中国性学家方刚点赞

  看了共识网中国性学家方刚的访谈,感触良深。一是应为方刚老师的学问与勇气点赞,二是为共识网给了中国人一个性启蒙教育与讨论的平台而叫好。共识网的好几个频道,就“”的探讨文章也有数十篇之多。“方刚:中国的反性势力太强大了”一文是共识网采访方刚老师的互动之作,其一问一答,条理分明,主题突出。突出表现反映了在中国现代化的进程中,不少人的思维仍停留在莫名其妙的“历史”阶段,新不新,旧不旧,几乎就是一种畸形之胎,它不但没有胎死腹中,还时不时在社会上兴风作浪。

  剪不断理还乱,有些人对学者们一提到“性”就郁闷、反感、厌恶、甚至惧怕,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理解。“理解”是宽容的词汇,常说“理解万岁”就是这个道理,这更说明了性启蒙的必要性与重要性,这不是她(他)们的错,错就错在“传统”社会,错就错在中国教育的失败,错就错在庙堂之上的大人们台上的道貌岸然。在中国大陆这个地盘上,围攻、漫骂性学家的事屡见不鲜,至于反对者们对方刚老师的暴力威胁,那就是一种恐怖言行。如果真的发展为行动,我想政府一定会依法严惩。如果学者没有学术自由,教育者没有人身保障,要这个政府做什么?在这一点上,负责公共安全部门的主管应该有所警惕,如果这种恐怖行为发生在你的辖区你不作为,下台、追责是必然的,严惩周永康之流就是要维护宪政与法制,再不能让和尚打伞,无法无天。

  网络上,也有一些伪君子,以道貌岸然的口吻攻击中国性学者,私下他们比流氓还要流氓。现摘录一段他们的原话:

 最近一些年,李银河方刚彭晓辉等多名“性学家”屡屡放毒,染污社会。据他们的身边人士透露,这几人个人情感、家庭都很失败,都无正常的婚姻,更无亲子之天伦之乐。

  作为以学术谋生的知识分子,他们在社科院或高校,也都是俗话说“溜墙根儿”的角色。对“性”这个专业,他们也没有基本的心理学、健康学、伦理学、医学的基础,也就是说,根本没有话语权,真正的学术圈他们是进不去的。

  以学者身份谋生,他们在自己的原专业领域又不行,就纷纷改行,靠出格的“性”哗众取宠,离开学术圈,到网络上、到低俗媒体上博取“专家”之名了。 在主流的教授、专家眼里,这几个人是体制内的失败者。

  但在性这个领域,真正的大多专家谨言慎行,低调行事。中国的大众传媒人多很年轻,没有分辨力,就给了这几个伪专家一个成名炒作的机会。

  最近,看他们的一些观点,觉得危害甚大,比如他们鼓吹乱伦、换偶,认为这是人的自由、本能。个人认为,这是对人类极大的侮辱,应当以“反人类罪”起诉他们。

  因为他们拥有高校头衔、公知身份,这比公开贩黄危害还大。

  上述言论有的是对学者的学术论文的断章起义,有的是漫骂攻击,还包括人身攻击,其实这些人叫可怜虫,连小太监还不如。方刚老师们完全可以泰然处之,就凭俺这个农民就可让骂得“它们”狗血淋头,让他们的阴暗心里曝曝光。早几年我们去另一个乡下聚会,聊得兴起就问乡长,你老是开烟敬酒,自己一点都不尝?那喜不喜欢美女呢?乡长讲,我们乡下也有一个小段子:男人好色,英雄本色;女子好骚,高尚情操;不色不骚,泥塑木雕;又色又骚是泰国人妖。

  在场的男人与女人都笑喷了。

  食、色、性仍是做人的根本,当然也应该尊重一些人的其它选择。

  关于中国的性教育,方刚老师在访谈中回答:“普遍没有(性教育)。目前我国只有极少数的学校开设了性教育的课,能够偶尔对学生进行性知识讲座已经很不错了。在开设性教育课程的学校里,我自己接触的多数是守贞教育的模式,从来不讲性的安全、性的正面知识,只讲性很糟糕、很可怕,单纯只讲如何预防性骚扰。在我的性教育框架里,预防性骚扰是重要内容,但不应该成为唯一的内容。”

  方刚老师强调“预防性骚扰是重要内容,但不应该成为唯一的内容。”这一点很重要。

  方刚老师为人正直, 求学认真,中国人民大学性社会学博士毕业。他是国内著名的性与性别研究专家、性学家、性教育专家,北京林业大学性与性别研究所所长,应用心理学系副教授、硕士研究生导师。出版著作50多部,青少年性健康教育基地首席专家。方刚老师还是联合国“联合起来制止侵害妇女的暴力行为运动”男性领导人网络的唯一中国成员。共识网曹乐溪先生评价方刚老师主张的对受教育者赋权增能而非规训的性教育理念,也许有些超前。正如此,方刚老师更值得人们尊敬。他也是一个敢吃螃蟹的人。

  说到吃螃蟹,咱们近代湖南人也不示弱。周作人在其《饭后随笔》中谈到叶德辉,说叶为皇帝选秀女,皮包不住胆,捷足先登,所辱秀女后来当了农会干部,叶自然不免一死。周劭《黄昏小品·雪夜闭门读禁书》提到叶德辉编有一本小书,每逢家宴,赠宾客人手一册,内容惊世骇俗,可惜周劭语焉不详;又说其书可能对荷兰汉学家高罗佩写作《中国古代房内考》大有补益,似乎是指叶德辉从日本永观年间(982-984)丹波康赖氏编《医心方》一书中辑录的中国古代房中经典四种:《素女经》、《素女方》、《玉房秘诀》和《洞玄子》。这四种书后来成为《双梅影庵丛书》的一部分。

  叶德辉先生也可排在中国性启蒙的先贤了。

  我认为方刚先生还是一个真正的学者。学者就是认真做学问的人,也是求学之人。《论语·宪问》:“古之学者为己,今之学者为人。”方刚不像一些御用文人至今还顽冥不化,“显摆”也紧跟“座谈会”的精神寸步不偏。也只有“莫言”乖巧,后悔不及,他知道唯反省才能安心写作,毕竟中国的莫言不多,难能可贵。然而大多数人还不如莫言,尤其在光明磊落宣传我们身体与大脑皮层互动的时候,中国不多的性学者们勇敢地站了出来,如方刚老师的启蒙教育,必将给我们的子孙后代带来福祉。

  也有“伟人”曾经也讲过“重要的问题是教育农民”,但在对待性的问题上,农村人或许比“城市达人”更开明、开放。方刚老师讲:“防止性侵犯、性骚扰的教育,要告诉孩子生命是最重要的,我们不要再培养一代一代青少年以死抗争了。”农村人常慰籍受侵女孩的家长,千万别责怪孩子,拨了萝卜坑还在,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受性侵”是歹人的罪错。法律应该惩罚违法者,而舆论却应正确引导而不是误导、误读。

  记得有位革命烈士在临刑之前,狱官问他最后还有什么要求,他灰谐地回答:我想结婚。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体现了革命者为了中国人民的“性福”,不惜牺牲个人“做爱”的权利。“做爱”尽管是现代汉语,仍然有许多人难于启齿,如换成“结婚”两字,人们就肆无忌惮了,每当收媳妇或嫁千金,还必须大操大办,排场一家超越一家,没有最好只有更好。除了微信群中散放信息外,多以精致的请柬形式通知城乡的“父老乡亲”及所有的熟人,不怕爆棚,只怕凉席。实际上在安民告示:我儿子定于某个良辰吉日准备正式“做爱”,望大家捧捧场,有钱出钱,无钱出力。

  婚礼主持人若不懂幽默,口才不行,说不上几段荤段子也没人请,说得好不好,全靠水平与涵养。中国人习惯在婚礼上讲大话,听假话。除了荤段子,最喜欢听的歌还是:爱你一万年!结果是:不到三年的离婚率却高达百分之好几十。当然,近代离婚率增长也是对封建礼教“从一而终”的反叛,也可以说是社会的一大进步。女方主动提出离婚的也不在少数,这倒是妇女获得解放程度的一种标尺。

  现在女人们对待离婚毫不示弱,天之骄子有个小段子:离婚签字,李亚鹏把名字写成“李亚朋”,工作人员提醒:你的鸟没了。李亚鹏:“老婆都没了,要鸟有何用?”一旁的王菲听了二话没说,将名字签成“王非”。工作人员提醒王菲说:你的草头写掉了。王菲气愤地回应:“鸟都飞了,还留着草窝干嘛?”

  其实,“情爱”是人类永恒的主题。连中国大陆的电影、电视剧早已学会了爱。不爱红装爱武装的时代已过去,收视率的高低几乎与情爱的艺术程度成正比。在类型片的道路上,中国导演一度很被动:喜剧片基本被冯小刚、周星驰“垄断”,好不容易才出一个徐峥;古装片气数已尽,除了《西游》和《狄仁杰》基本都死翘翘了;科幻片十年内中国导演够呛能拍出来;没有杨幂的惊悚片票房很难超过3000万了……恭喜中国导演,又终于找到了突破口——“爱情片”粉墨登场! 忽如一夜春风来,神州大地“桃花”开。《北京遇上西雅图》、《一夜惊喜》、《被偷走的那五年》等一批都市爱情片纷纷轻松过亿且口碑不赖,在映的《我想和你好好的》也以小投资获得高票房。常有新型的爱情片轰炸情人节、光棍节。

  我们熟悉的007大片,主人再机智威猛,也少不了美女衬托。

  我有一个姓周的朋友信佛,在对待“情爱”的问题上,他动不动就佛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爱情经典语录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短短今生一面遇,前世多少香火缘。牵手是一种缘,回眸是一种缘;生命是一种缘,爱情是一种缘;假如还有来生,来生也是一种缘。组成人生的,就是那无数个缘;佛说爱情和做事一样没有失败只有放弃。佛还说:若是有缘,时间空间都不是距离;若是无缘,终日相聚也无法会意。

  早几年我去台湾也听过星云大师的讲座,大师既有学问又很有人情味,不像一般苦行僧人的说教。大师说:佛教不是排斥金钱,厌恶感情,只是因为金钱和感情有时候会给大家带来了困扰与麻烦。我们必须以智慧运用金钱,必须以智慧来化导感情,把金钱转成为净财,把感情升华为慈悲,净财和慈悲才是维系人生幸福快乐的条件。星云大师还送给大家一首诗:“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大师的境界高,高就高在为天下大众谋福祉,希望凡人乐逍遥。

  爱也是人类福祉的基础,能圆小康梦,或许就离“中国梦”不远了。什么叫小康?万恶的旧社会是这样说的:十五亩地,两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虽简单,但质朴。

  几千年的内斗、内耗,使中华民族大伤元气,好的东西被抛弃,糟粕却继承了下来。中国人必须摒弃仇恨的“梦”才有救药。中央台记者过去常在大街上忽悠老百姓:你幸福吗?没有爱如何幸福?不到一年,记者又满街追问:你爱国吗?什么叫国家?连被采访的大学生都弄不清楚,你叫这一大群父母们的“心肝宝贝”,独生子如何去爱国?有些大学生仅知道“爱国者导弹”是美国人研发的。中国人除了穿衣吃饭搓麻将,最喜欢议论的还是儿女情长,男欢女爱。但是,人类却需要遮羞布,人类最缺乏的就是真诚。在这一点上,人类的确比普通动物还不如。狗狗饿了会拼命地犬叫,人却会装不饿。

  “性”这么个东西,一方面有神神秘秘的外观,另一方面,又是一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物事。这个东西古怪。所以好几千年以来,我们一直拿这个东西说事儿,我们说也说不完。说到弗洛伊德博士那个份儿上,还是没能说完。到目前为止的全部艺术,占据着主流的依然并且将永远是性与死亡。

  看过新闻联播的人应该知道,陈水扁是台湾地区的前领导人,下台后又因贪腐案入狱多年。为人莫犯法,犯法身无主。陈水扁曾是律师,在法律、政治方面都是高手,对任何困难的承载能力也特别强。然而,好汉也怕病来磨,早几年陈水扁患上了男士们的通病——前列腺炎。有媒体报导了陈水扁在狱中的苦衷,他想用“自慰 ”的方式来缓解疾病的痛苦,但日夜不停的监视器使这个曾经很有体面老人难以下手,只能忍受煎熬。

  中国台湾前民进党主席施明德就疾病而言,与陈水扁同病相怜,不过他更显示了男子汉的威猛。施明德在担任台湾“红衫军”前总指挥时,对媒体穷追猛打的感情生活保持缄默,但后来施明德却大谈情欲;他强调,“男人不好色就不是男人”。施明德表示,有人形容他是“台湾的曼德拉”,可是曼德拉第一次被捕入狱已四十三岁,“该享受的都已享受,而他正值血气方刚的青春年代”,正常人的男欢女爱却与他绝缘。他说,本来两性关系是私密的,不应公开讨论,但性欲是人的生理自然反应。他和世俗中人一样有七情六欲,但在狱中却必须压抑欲望而不变态,像苦行僧在牢中遭受十五年的折磨,且比苦行僧还苦。

  施明德说,他不讳言天生有强烈性欲,在狱中经常用自慰方式解决性需求,曾有过一周自慰八次的纪录;但最残忍和悲惨的是,他的囚室有三个监视器,不分日夜监视一举一动。他说,他忍无可忍,砸烂了监视器,狱方再重新安装,他一怒之下,干脆对着监视器自慰;他相信狱方已掌握这些镜头,但他不担心公开,因为我不认为这是我的错,这是他们的耻辱。

  男人的前列腺很难根治,适当的性生活是唯一妙法,且不说乐在其中。

  女人尽管没有前列腺,有人关爱是她们最好的美容方式。

  中年女性们,若风韵犹存,何必煎熬,更不用去守什么封建贞操,人生苦短,红杏出墙则是女性获得自我解放的一种无可指责自由选择。

  我立主男女平等,男人可以随意泡妞,女子为何不能出墙?

  台湾人,大陆人,都是中国人。但在对待男欢女爱方面,封建残毒与阴魂几千年不散。

  老年“风流”也是长寿像征,不管你相信与否?

  受国人尊敬的齐白石老人,他的风流佚事也成就了他成为男人们的楷模。

  一个中年人或老龄人的身体状况健康与否?其实与“性功能”有密切关联,一个人的健康长寿尽管还有多种因素的影响。

  统计资料表明,我国现有老年人已达1.32亿,已经进入老龄化国家。

  老人分居现象极为普遍,有的老人虽然有配偶,但分别随不同的子女生活,平时很少有机会在一起,难以过正常的夫妻性生活。另一方面,丧偶未娶或终身未娶的老人占有相当大的比例,他们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渴望过上正常的性生活,但有的受经济条件所限,无钱结婚或再娶;有的虽然具备相应的经济条件,但抵制不住子女的反对,不敢或不能再婚;还有的深受从一而终的旧思想束缚,怕被人笑话、怕亲戚看不起而不好意思再娶。

  在性犯罪总体数量下降的情况下,老年性犯罪却呈上升趋势。

  这不能不引起人们的重视,任何咒骂都不能解决问题,需要的是全社会的关心,人人都会老是自然法则。基于种种原因,有的老人就干脆不结婚,而采取了婚外的同居或嫖娼来解决问题。有关人士指出,随着社会的进步,老人非婚同居现象越来越多。花甲老人丧偶后未婚同居,或者先试婚再结婚,这种现象越来越普遍。如何正确关心对待自己丧失配偶的父母,是真正的孝心之一。“风流”的父母,也许更健康。

  说到“红灯区”,我有一位住在长沙市星沙的朋友,曾也是省人大代表,其实这种代表顶多能够代表自己就不错了,我要赞扬的却是他的老婆,一个善良的农村妇女。她家对面一条街,曾经就是“红灯街”,有不少“失足女孩”常来她家楼上窜门,主人每次都热情款待,我好奇问主人为什对这些小姐这么好?她回答:她们不是人吗?都是人家父母生的啊!我无话可驳,我羞愧。

  主人还反问我:哪个小姐不嫁人?即使你说她这行当丑,毕竟也是一种临时工作,晚年必然从良,她们比贪腐的官员强多了,贪官可能会贪一辈子,或贪到东窗事发。

  “笑贫不笑娼”这个成语,是中国(民间)传统意识形态的一个组成部分,源远流长。贫穷可不可笑,有些并不可笑。一个人天生残疾,失去劳动能力;或者人们被剥夺了自由和财产权,不许他们外出找工作,没收他们祖先的遗产,又征收繁重的税负还得不到正常国家正常的社会保障。那么,没有一个心智正常的人会笑这些条件导致的贫穷。

  “嫖娼”可不可笑?神勇的公安人员曾经擒获了一位嫖娼的网络红人,一时间成为谈资。《环球时报》的胡锡进先生发表评论,认为不能完全排除官方是在通过抓嫖娼“整”人。连与官方友好互动(或索性就是官方)的胡锡进都这么说,可以说是政府之心,路人皆知。

  世界范围的事太大,且不说它。在中国的舆论里,一沾卖淫嫖娼,此人逼格急降十档几乎是必然的。也就是说,“娼”应该无条件取笑。

  涉及色情业话题时,最能欣赏到普遍存在的某种性格分裂。一方面,中国色情业发达,购销两旺,官方也没动真格去打击;另一方面,又无尽地污名色情业,需要整人的时候,冲击一下色情场合,总是有收获的。客观说,这是人类共有的虚伪,色情业是人类历史最悠久的产业之一,其业者却至今不可能获得多少尊重,在中国甚至是违法人员。

  中共创始人陈独秀早年嫖娼之事,世人皆知,为他辩护之人也只能辩解当时嫖娼是男人们的自由,并不违法,只是细节有所出入而已。

  当今为“性工作者”说话的段子也流行甚广,如:某小姐被抓,警察训问:为何要“卖身” 小姐含泪无奈地诉说道:靠DD腐败,靠厂厂要卖,就靠下面一小块,时间短,来钱快,既不贪污也不腐败。你说我在卖,可身体虽卖灵魂在,萝卜拔了坑还在,怎么能说这是卖。哎!

  警察又大声说道:你可知罪。小姐不解地说道:我不靠人民不靠D,一张小床就上岗。无噪音无污染,利用缝隙求发展,不生女不生男,不给国家添麻烦,何罪之有?警察无法只好求助纪委书记。问:“你知道这样会破坏安定团结吗?”该女掀起裙子问,这东西是组织的吗?书记摇头!是你的吗?又摇头!是国有资产吗?还是摇头!小姐愤曰:你学习过《物权法》吗?我就不明白在这个向雷锋同志学习的大环境下,我自己的东西让别人用用难道也有错吗?

  书记沉默良久只好说“靓女辛苦了!

  一个有自由的国家,一个公民有权利的国家,一个尊重财产权的国家,一个想繁荣的国家,一个人与人互相尊重的国家,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家,一个好国家,色情业必然应该合法化。成年人有卖淫嫖娼的自由,在进行性交易时,不用担心任何人的打扰。

  有性学家讲:只要你承认,一个人是自己身体的主人,我认为你一定会承认,不然你就是在支持奴隶制。那么,“卖淫嫖娼” 也是一个人不可侵犯的主权,十分正当,不容侵犯。一个人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去当清洁工,去当建筑工人,去当建筑师,去烤面包,去写文章,甚至挤破头去当公务员,为什么不能去卖淫?关你什么鸟事?剥夺一个人卖淫的自由,就是局部奴役此人,甚至让此人陷于永远贫穷。比如,一个贫穷地区的漂亮姑娘,没有家庭资源,没受过好教育,没有一技之长,她在自愿的情形下卖淫,几年时间里赚了一笔钱,也让一家人脱离贫困。这哪有什么对与不对?

  红灯区的非法存在,使“暗娼”成了为害民众健康的原因之一。“红灯区”在我国内地“泛滥”是众所周知的,并非秘密。至于对她们(他们)名称的称呼,我们真应该与国际接轨——称为“性工作者”。这并不是笑话,对个人的尊重就是对人类的尊重,包括你我他(她)。

  中国人有句骂人的恶毒之语,那就是“婊子养的”。不管你们信不信,不讲自古以来,仅改革开放以来,中国至少有上千万人是她们生、她们抚养成人的,还不知有多少人早已成为了“特殊材料”炼就的先进分子,假若你就是这些先进分子,会有何感想?笔者倒真正认为,没有在法律意义上被剥夺政治权利的中国公民,应该人人平等。

  在中国,谈作风问题未免太虚伪,太搞笑。始皇帝还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私生子。秦始皇统一中国,勉强可称为“国父”,但根本不存在什么国母。中国哪有国母?说有,也只有二奶。即算有国母,也放在老家作摆设。因为那是中国的优秀传统----“媒妁之言,父母之命。”

  享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皇帝梦,谁不想做?

  宫女、妃子的候选人或许比某组织的候补委员还要多。历经三年,被选上的女子进宫能被皇帝搞上一回,就成了人们常用的成语---“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就是被“皇上临幸”。 “幸”与“性”,在性爱方面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古代的女人多可怜呵,也可说今天的“卖淫女”远比古代的妃子们“性福”。至少现代社会没有“冷宫”了。

  再说卖淫,或许有人会说,贫困地区的姑娘,也可以依靠国家的福利或者慈善组织的捐赠。就算这种天真的说法成立,福利与慈善都是来源于他人的税收与捐赠,接受者本质上相当于被施舍的弱者,而她们不受嗟来之食,却愿意通过工作(卖淫)赚钱改变命运。后一种选择,难道真是传统教育中的万恶之源吗?“万恶淫为首”?永康大叔是表率,如何还好意思去教育下面的人?

  有些白领女人会说或者漫骂“卖淫女”会诱惑自己的老公,这只能说明这些女人没有自信或缺少自信。真应该好好学习领导们倡导的“三个自信” 而不是随随便便被人“代表”或是去强扭瓜藤。

  “娼”不可笑,禁娼才可笑,禁而不止更可笑。中国“暗娼”的广泛存在只能让公权力肆意寻租,既可以通过卖淫嫖娼违法定点打击不顺从的人,也可以对从业者收取保护费。要讲恢复传统,“笑贫不笑娼” 就是传统之一。话虽然有些刻薄,但价值观是正常的,活在那个时代也没人会害怕;笑娼不笑贫,倒真是虚伪、残忍,活在那个时代是不幸的。

  全国人大代表,女律师迟夙生因每年提出卖淫合法化的建议,已经成了两会上的“名人”。从2003年开始,迟夙生就开始提出要让卖淫合法化。国家对于卖淫嫖娼的态度历来都是“严厉”打击、毫不留情。但是改革开放的程度越高,出现的卖淫嫖娼的现象也就越多。

  笔者插一句:连上海的法官们都可以兴高采烈的去集体嫖娼,嫖资还由原告或被告买单,农民工性饥渴时找人乐一乐又有什么好斥责的?这一点,广东省妇联的态度,历来很开明开放。

  迟夙生律师当时提这个建议,主要是从防治艾滋病方面着手。她说,“那个时候我经常给被杀害的卖淫女家属做被害人代理,也经常给杀了卖淫女的杀人犯做辩护。还有些艾滋病患者,他们因一次偶然的失足,染上了艾滋病,他们死亡之前的那种痛苦,并不是常人用语言所能表达的。那年我看到了卫生部公布的关于艾滋病的数字,感觉到确实需要规范。

  然而,按照现行的《刑法》规定,组织卖淫嫖娼罪是要判死刑的。但是被组织的卖淫嫖娼这部分人里面应该是分三类的,一类是被强迫的,还有就是组织未成年人去卖淫嫖娼,对他们可以保留死刑;但是还有是成年人,她愿意选择这样的一种生活方式,并且把这个作为她的职业,那么应该把她们组织起来保障健康,安全地交易,不应该再判处死刑,甚至不应该定罪。只有这样分清层次地梳理好了,才能最大限度地在安全、卫生的方面得到保障。不过,该严惩的还要严惩,组织强迫妇女卖淫和未成年人卖淫的,还要严厉打击。”

  由于建议一直没有被采纳,近年她又补充了新的理由:“我们必须面临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的现实,今后10年或者20年,很多贫困的人,面临娶不到妻子的局面,因为有卖淫嫖娼的存在,强奸犯罪实际上大量减少了,过去我们严厉禁止卖淫嫖娼的时候,我们的强奸犯罪量是非常大的,这是一个客观现实”。

  为此,她建议删除《刑法》第358条中关于“组织他人卖淫”的处罚规定,但保留对“强迫他人卖淫”者的处罚;修改第359条,将“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前加上“未经许可”四字。这意味着,只有“未经许可”的强迫、引诱、容留和介绍他人卖淫,才是犯罪。

  她认为,不管社会上怎么评价,自己是无愧的。“我确实为人民负了责。”

  笔者虽是农民,曾经也“当选”过省人大代表,自认为“是非分得清,也看得明”, 也不是举手铁杆代表, 咱既要为中国的性学家、性教育家鼓气,更要为迟夙生这样勇敢、正义的全国人大代表喝彩。脱掉皇帝的新衣,谁又敢说这不是“正能量”呢?

  人类的虚伪,男女都一样。

  一个母亲若有一个聪明的靓子,她不会为娶儿媳不到而操心,但一定会为众多女孩追求自己的儿子感到自豪。相反,自己老公多瞟其她女人一眼又会醋意顿生,甚至大打出手。

  有哲理的段子也是现实生活写照:自古多少M M前仆后继?掏钱,掏心,掏生殖器的男人,那是爱你;掏钱,掏心,不掏生殖器的男人,那是暗恋你;掏钱,掏生殖器,不掏心的男人,那是包养你;最无耻的是只掏生殖器,不掏钱,不掏心的男人,或者可称为强奸你, 玩弄你。试女人可以用金,试男人可以用女人。有时候,对男人打击最大的,不是“我爱上了别人。”而是“我跟你,从来没有高潮。”

  人类婚姻的失败,因素很多,但性生活不和谐却占相当大的比例。试婚或叫婚前体贴都行。性和谐,就同去民政部门领一张纸,不行就拉倒。女子莫愁天下无男人,小伙也莫怕洲上无芳草,合合分分,不吵就好。

  电影《李双双》中说得好:“天上下雨地下流,小两口打架不记仇,白天吃的一锅饭,晚上睡觉枕一个枕头。”有些家庭能够和谐持久,或许他(她)们的境界早已超越了爱情。父母,子女的亲情是自然之情。亲情比情爱更重要。

  老公问老婆一个智力题,男人们为什么都怕老婆?老婆曰:男人无非是想多找几个小姨子而已,让我这老大张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这种心态的女人,家庭没有不和谐的理由。

  在文字产生之前,人类的历史可以说是一片混沌。要在这片混沌中,捕捉到一星半点的光明,则须凭借考古工作者追寻到的部分历史痕迹。近年再次调查、发掘的新疆孔雀河流域小河墓地掀开了历史的面纱。小河墓地的外观是沙山上密密麻麻矗立着多棱形、圆形、桨形的胡杨木柱。这些木柱大约有140多根,高出地表2米至4米,直径多为20厘米以上,多棱柱从6棱体到20棱,尤以9棱居多。

  “墓葬头部的立柱形状根据死者的性别而不同,男性死者棺木前部的立柱是桨形的,大小差别很大,其上涂黑,柄部涂红;女性死者棺木前部的立柱基本是呈多棱形、上粗下细,高度一般在1.3米至1.5米左右,上部涂红,缠以毛绳。卵圆形立柱象征男根,桨形立柱象征女阴,这种指向毫无例外”,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长伊弟利斯·阿不都热苏勒说。

  密密的立柱几乎插满了方圆2500平方米、呈沙丘状的小河五号墓地。所有这些立柱都显然是用一根完整的胡杨木加工做成,目前发掘出的最大的“男根”矗立在墓地的中央,高出地表187厘米,顶部呈尖锥状,通体被涂成红色,上端线条浑圆,中段被雕成9棱形,这根木柱立在一个年长妇人棺木头部的位置。

  桨形的胡杨木柱呈现极度夸张的形态,桨叶的宽度约达30厘米至40厘米,而且, 上方通常被涂成黑色,下方是血红色,在下方红色的部位刻划出数道横向的装饰纹。这种木柱立于地表的有10个,散倒在沙丘表面的有37个。最大的桨形木柱高出地表202厘米,上部为椭圆形的桨叶,桨叶下为方柱,方柱的上部横向刻出7道阴舷纹。

  没有生殖崇拜,人类是否能延续至今还得打一个大的疑问号。其它动物能延续不衰则是另一个问题,毕竟我们是人。

  三千多年前的古人,对自己生殖器就如此崇拜,我们现代人为什么做点性启蒙工作就这样艰难呢?或许我们早已成为了异类?

  如果我们还是人,真应该好好反思自己的言行。

  因为“伪君子”比“婊子”更难听。

  再次为方刚先生点赞,点赞,再点赞。

本文来源于来源“共识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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